第(1/3)页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,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矿区上,把那些灰白色的建筑镀上一层金黄。 午后的阳光不像正午那样毒辣,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金色,照在那些冰冷的机器上,给它们增添了几分暖意。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,在阳光中呈现出深深浅浅的青色,像是水墨画里的背景。 矿车还在轨道上来来回回地穿梭,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声响,那声音沉闷而有节奏,像是这矿区的呼吸。 机器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,破碎机在不停地工作,传送带在不停地运转,一切都是那么忙碌,那么有序。 工人们忙得满头大汗,有的在搬运矿石,有的在检修设备,有的在指挥车辆。他们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,脸上也黑一道白一道的,但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干着自己的活。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但今天,矿区来了一个不寻常的客人。 一辆黑色的奥迪稳稳地停在矿区门口,引擎熄火,车门打开,陈阳从车上走了下来。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料子不错,但款式低调,不显山不露水。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笑容——温和的,淡淡的,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笑容。 下车之后,陈阳目光扫过眼前的矿区,从那些高耸的井架到那些忙碌的工人,从那些轰鸣的机器到那些堆积如山的矿石,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。 那光芒里,有感慨,有欣赏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猎人看着猎物,又像是将军看着战场。 那些高耸的井架,那些忙碌的工人,那些轰鸣的机器,在他眼里仿佛不是冰冷的工业设备,而是一个个会说话的故事。 他看到了这些机器日夜不停地运转,看到了那些工人挥汗如雨,看到了那些矿石被一车车运出去,变成财富,变成权力,变成一个个人的命运。 振丰跟在他身后,手里抱着一只木盒,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,目光四处扫视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任何一个可疑的人。 刀疤站在另一边,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,那里藏着一把匕首。他的目光同样锐利,同样警惕,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。 “陈老板,”振丰压低声音说,“这就是石墨矿了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,陈阳还是听清楚了。 陈阳点点头,没有说话,他迈开步子,大步走进矿区。 脚下的路是碎石铺的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碎石有大有小,有的硌脚,有的松动,但陈阳走得稳稳当当,步伐不紧不慢。 路两边堆满了各种设备——巨大的破碎机,长长的传送带,锈迹斑斑的矿车,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大家伙。这些设备有些是新的,油漆还亮着;有些是旧的,锈迹斑斑,但都在正常运转。 陈阳一边走一边看,眼睛里满是感慨。 他走到一台巨大的破碎机前,停下脚步,仰着头看着那巨大的齿轮和传送带。机器正在运转,巨大的石块被送进去,发出“轰隆轰隆”的巨响,然后变成碎块从另一边出来。那声音震耳欲聋,脚下的地都在微微颤抖。 “真是好东西啊。”他轻声说。 也不知道是在说那些设备,还是在说别的什么。 第(1/3)页